第(2/3)页 听到这话,周泽宴顿时松了一大口气。 “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我以后都要坐轮椅了。” 他心有余悸,只要不是瘫痪就好,只要有钱什么伤治不好? 冷静下来后,周泽宴这才注意到偌大的病房里只有周泽礼一人,显得有些冷清。 “爸妈呢?”他问道。 周泽礼注意到弟弟有些失落的眼神,解释道:“爸妈在国外谈生意,听到消息已经坐最近的航班往回赶了,现在还在飞机上。估计晚上就能到了。” 周泽宴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,神情有些恹恹的。 过了一会儿,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眼神瞬间变得阴冷,咬牙切齿地问道:“那个女人呢?死了没?” 说这句话的时候,周泽宴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怨气。 他脸上的伤才刚好没多久,好不容易能出门透透气,结果就因为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疯女人拦路,直接连人带车撞上了大货车,差点把命都丢了! 还搞得现在躺在医院动弹不得! 听到弟弟这话,周泽礼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语气严厉了几分。 “泽宴,以前你在外面再怎么玩再怎么胡闹,只要不出格,家里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没怎么管你。但这次你还把自己搞进医院,以后你真的要收收心了!” 周泽宴却觉得莫名其妙,一脸无辜加委屈。 “哥,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那个疯女人我不认识!是她自己像鬼一样突然冲出来的!我是受害者好不好?我还没找她赔我的车和精神损失费呢!” 周泽礼揉了揉眉心,“那个女人……流产了。孩子还不到两个月。” “什么?!” 周泽宴瞪大了眼睛,满脸的不可思议,随即反应过来。 “流产?关我屁事啊!哥,你不会以为那是我的种吧?” “我这几个月可是清心寡欲,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!那孩子是谁的也不可能是我的!” 周泽礼看着他激动的样子,沉声道:“可是那个女人醒了之后,情绪很激动,一直哭着喊着说要见你。” “她有病吧?想碰瓷想疯了?” 周泽宴气极反笑,问道:“那疯女人叫什么名字?” “宋浅月。” 听到这个名字,周泽宴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他的眼中涌现出浓浓的厌恶和鄙夷,像是吞了苍蝇一样恶心。 “原来是她啊。哥,我跟她可一点关系都没有!她自己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睡了,现在居然想赖在我头上?做梦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