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夏护卫!”郑伟最先看见,震惊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 李妈妈白了一眼儿子,“问的什么蠢话?寒州发生这么大的事情,侯爷自然担心二郎。”随后叹道:“二郎已经快一个月没着家,现在又去了安怀,还不知多早晚回来。” 夏津是封简宁身边的护卫,与一般下人自是不同;不过李妈妈毕竟是二郎君的乳母,水涨船高,寻常人也是要敬重几分的,包括夏津。 “我既然是奉了侯爷的命令来漠阳,自是要等到二郎君回来,问清情况,才好回京给侯爷禀报。”夏津早就从江行舟那里了解过情况。 吉隆终究没等到封砚初回来,就已经接到了京城的命令;不过既然来到寒州,还要走一趟几个边县,顺带见一见铜麻县的齐县令,和漠阳县的江县尉了解实情,之后回京禀报,他就这么带着兵马走了一遭便返回了。 勤政殿。 万知府要上书的奏疏还没到,沈显瑞先是见到吉隆。听完对方详细的奏禀,虽然欣慰于未造成大的损伤,但同时心情也有些复杂。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一时的恼怒,将封砚初贬至漠阳,此举竟无意间破坏了西戎与安怀的计谋。对方确实能力出众,此次立下大功,他必须得赏,否则就是刻薄寡恩。 此时,满京城都知道了这个消息,无人不羡慕武安侯养了个好儿子,与此同时一道圣旨发往寒州。 随着天空飘下第一场雪,封砚初终于回来了。此次安怀之行,所获颇丰;而安怀部不仅遭到报复,他们还要想着如何度过今冬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