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当然是送给它的原主,咱们的那位皇帝陛下。” 江鼎端起旁边已经凉透的茶水,抿了一口,苦涩在舌尖蔓延。 “告诉他,这是李王爷给他的‘回礼’。” “顺便带句话:‘铁券能砸,人心难买。想用这种破烂来收买北凉的骨头,他的牙口,还不够硬。’” …… 皇宫,御书房。 赵乾正在发脾气。 他把桌上的奏折扫落一地,吓得几个伺候的小太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 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 赵乾喘着粗气,眼睛死死盯着桌案上那个打开的包裹。 那个包裹是他派出去的暗卫首领,拼着最后一口气带回来的。 里面躺着的,正是那块被砸烂的丹书铁券。 “他敢……他怎么敢?!” 赵乾的手指颤抖着抚摸过那块废铁,被锋利的边缘划破了皮,但他浑然不觉。 这是羞辱。 赤裸裸的羞辱。 他用“划江而治”这种天大的诱惑去换李牧之的一个点头,结果换回来的只有一声清脆的打铁声。 这说明什么? 说明在李牧之眼里,他这个大乾皇帝的承诺,还不如江鼎那个商人的一个眼神值钱。 “江鼎……李牧之……” 赵乾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名字。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。 他坐在龙椅上,穿着龙袍,却像是个被架空的小丑。钱袋子在江鼎手里,刀把子在李牧之手里。他手里有什么? 只有一个空荡荡的国库,和一群只会喊万岁却不干人事的废物点心。 “陛下。” 王公公小心翼翼地走进来,端着一碗热茶。 “夜深了,您消消气。龙体要紧啊。” “消气?” 赵乾拿起那块废铁,猛地砸在王公公脚下。 “哐当!” 地砖被砸碎了一角。 “朕怎么消气?!这天下都快姓江了!朕这个皇帝,当得还有什么意思?!” 王公公吓得跪在地上,不敢说话。 赵乾瘫坐在龙椅上,看着头顶那枚生了锈的钉子。那钉子依然悬在那里,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。 良久。 赵乾的眼神慢慢阴冷下来。 既然“利诱”不行,既然“离间”也不行。 那就只能走最后一步棋了。 “王伴伴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