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二天清晨。 落鹰涧的雾气比往常散得要早一些。 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,斑驳地洒在营地的空地上。 昨晚的狂欢留下的痕迹还在——几堆熄灭的篝火,散落一地的骨头,还有空气中残留的酒香。 但战士们已经起来了。 虽然一个个都顶着黑眼圈,有的还宿醉未醒,走路有点飘。 但只要集合哨一响。 所有人,哪怕是还在做梦娶媳妇的二狗子 暗叹口气,使劲拽他胳臂迫其走,朗朗问他,破题写的又是什么? 好在,这位也只是惯例性的和铃兰聊了一会儿天,表现出了育婴院对铃兰的感激,之后便施施然的离开了。 朱煜见她倒未挣扎,淫心更甚,一手被她缠着不放,索性松开另只箍腰身的手,抬起脱她官帽,拔掉簪子丢弃侧旁,乌油油的发丝垂荡而下,散着花香甜味,他拈起一缕深嗅,果然龙阳还得少年好,处处皆透新鲜娇嫩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