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林渊其实根本认不全这些脸,只能像个无情的复读机一样,一路被动而机械地喊着“大姨”、“二叔”、“三舅爷”……极其繁琐且心累。 回到堂屋,林渊看到母亲已经麻利地收拾起了碗筷,正拿着抹布一遍又一遍地擦着本就已经很干净的桌子。 看着母亲忙碌消瘦的背影,林渊的心里微微抽痛了一下。 上一世也是这样。母 亲操劳了一辈子,直到最后积劳成疾,躺在病床上实在动不了的时候,才被迫停下了手里的活。 哪怕是在治病期间,她嘴里念叨的依旧是心疼医药费,还在想着怎么拖着病体去照顾林渊的起居。 不过,现在一切都好了。 重生一世,有了足够的钱,至少全家人再也不用为了最基本的生活底线而担惊受怕。 只要能把母亲从那种透支生命的生活方式里拽出来,那他重生的意义就已经实现了一大半。 古人有句诗写得极好:“若无闲事挂心头,便是人间好时节。” 所谓的“闲事”,对普通老百姓来说,就是还不完的房贷、看不起的病、和为了几块钱在菜市场里的讨价还价。 现在,林渊用金钱把这些“闲事”彻底从父母的心头剔除了,这便是最好的人间时节。 除了鞭炮声和繁琐的人情,林渊还有一个极其厌恶乡下过年的原因——农村极其猖獗的赌博风气。 过年这几天,原本安分的村子仿佛变成了一个个地下赌场。很多人辛辛苦苦在外面工地上搬了一整年的砖、打了三百天的螺丝,攒了一两万块钱的血汗钱回来。 结果除夕夜往牌桌上一坐,几圈炸金花或者推牌九下来,一夜之间输得干干净净。 到了大年初一的早上,这帮人就双眼通红、满脸颓废地蹲在村口的墙根下发呆,连买包烟的钱都没了,老婆孩子在家里哭天抢地。 这就是农村极其真实的恶习。相比之下,徽安这边还算稍微克制一点,林渊听做生意的朋友说过,如果是在东三省的某些农村,那种过年赌博的排场更加夸张离谱。 为了在同乡面前争个面子、摆个排场,连房子和来年的收成都能直接扔在赌桌上。 【第二章奉上。很多读者说不想看那个父母这个章节,我就省略一下,交代一下就过了。确实挺窒息的。】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