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里正盯着秦三太爷,目光灼灼。 秦三太爷的脸色在里正的瞪视下越发苍白。 而围观众人对他的指指点点,更让他如芒在背。 看着里正手里那张薄薄的文书,他更是感觉到有无数的巴掌打在了自己的脸上一样。 “啪啪啪”清脆的打脸声不断地往耳朵里钻。 这一瞬间,秦三太爷感觉自己好像被扒光了一样,巨大的羞耻的感觉笼罩着他。 不是因为他终于意识到,他之前的行为有多么的无耻。 而是因为,他感觉到,他这么多年塑造的德高望重的形象,似乎马上就要崩塌了。 无数个想法从脑海当中闪过,最后,秦三太爷也只能咬着后槽牙,做出了最艰难的一个决定。 脸上的表情飞快的变化着,再抬起头来的时候,秦三太爷已经一脸的自责与愧疚。 “哎呀!芳草啊,你看这误会闹的! 你看你既然有县令大人亲笔签发的文书,怎么不早点儿拿出来呢? 你要是早点儿拿出来,我肯定不会上门的呀! 我让你过继宝根,真的只是担心你爹这一房后继无人呐! 现在,你既然已经立了女户,那我也就放心了。 你放心,以后啊,我们肯定不会再提过继的事情了。” 秦三太爷又看向里正。 “里正大人,这真的是个误会呀!是我没有和芳草沟通好,还劳烦你跑这一趟,现在误会也解除了,我们这就离开了。” 说着,秦三太爷迫不及待便想要离开这里。 今天,他们已经把面子都丢没了,再不走,里子也要没有了。 然而,老头儿刚走出去几步,路过他大孙子秦忠身边的时候,却被秦忠一把拽住了胳膊。 秦忠忍着身上的疼痛,凑到了秦三太爷的面前,“爷!不能走啊!宝山那边还等着咱们送钱去呢!” 听见“宝山”二字,秦三太爷眼神闪烁了一下。 秦宝山是秦忠的大儿子,十三岁的时候就考中了童生,轰动了整个大河村。 也是秦三太爷最寄予厚望的重孙子。 奈何他之后屡试不中,几年过去了,还是个童生。 前一段时间,秦宝山捎信回来,说是他搭上了府城的关系,只要一百两,今年必能考中秀才! 考上了秀才,就算是有了功名,他们这一脉,就可以彻底地从农民变成耕读之家,那就算是一只脚迈进了“士”的门槛了。 秦宝山在信里把话说得信誓旦旦,仿佛只要这一百两银子送过去,他们老秦家立马就能飞黄腾达了一样。 关键秦三太爷还真的就吃这一套。 对秦宝山的话坚信不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