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怪人?” “是个老头,没兵器,说是京城来的故人,有‘家书’要亲手交给您。” 李牧之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。 京城?家书? 如果是江鼎的信,那是走北凉秘密渠道的。这个“故人”,有点意思。 “带进来。” 片刻后,那个皇家暗卫的老者被带到了院子里。 他看了一眼满院子杀气腾腾的北凉亲卫,又看了一眼那个蹲在地上磨金锁的男人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。 “草民,见过北凉王。” 老者没有下跪,只是拱了拱手。 “既然是故人,就不必多礼。” 李牧之站起身,把金锁揣进怀里,也没去洗手,手上还沾着金粉和泥土。 “把东西拿出来吧。” 老者从怀里掏出那块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油布,层层打开,露出了里面那块带血的**丹书铁券**。 “王爷请过目。这是……万岁爷的血。” 李牧之接过铁券。 铁券很沉,上面的血渍已经干涸发黑。 他扫了一眼上面的字,脸上并没有出现老者预想中的震惊、惶恐或者贪婪。 他的表情,平静得就像是在看一张擦屁股纸。 “划江而治?” 李牧之读出了那四个字,突然笑了。 “南为李,北为赵……呵呵,陛下好大的手笔啊。” “王爷。” 老者上前一步,压低了声音,语气充满了诱惑。 “江鼎不过是个商人,他把持朝政,挟天子以令诸侯,这是乱臣贼子!您是当世豪杰,难道甘心被一个满铜臭味的人骑在头上?” “只要您点头,这江南半壁江山,就是您李家的基业!陛下金口玉言,又有这丹书铁券为证,绝不反悔!” 这是一个完美的陷阱。 用“忠义”做幌子,用“江山”做诱饵,去勾起一个武将心底最大的野心。 李牧之没有说话。 他只是把那块铁券在手里掂了掂。 “铁头。” “在。” “拿把锤子来。” 老者一愣:“王爷,您要锤子干什么?” “这玩意儿,铁质不太好,杂质多。” 李牧之指了指那块象征着免死的铁券。 “我想试试,是它硬,还是我的锤子硬。” 铁头没废话,递过来一把打铁用的大锤。 李牧之把铁券放在磨刀石上,抡起大锤。 “当——!!!” 一声巨响,火星四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