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块传承了几百年的丹书铁券,在李牧之的暴力锤击下,瞬间弯折、变形,虽然没有碎,但已经成了一块废铁。 上面的血字,也被砸得模糊不清,就像是一个拙劣的笑话。 老者吓得连退三步,脸色煞白。 “你……你竟敢……” 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 李牧之扔下锤子,拍了拍手上的铁屑。 “回去告诉赵乾。” 李牧之的声音很冷,冷得像是黑水河冬天的风。 “江鼎不是我的主子,我也不是他的狗。” “他是我的脑子,我是他的手。” “你想让手砍掉脑子?” 李牧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。 “那我这个身体,不就成了行尸走肉了吗?” “还有。” 李牧之捡起那块废铁,扔到老者脚下。 “告诉他,别拿这种破铜烂铁来侮辱我。” “我李牧之要的东西,不用他赏,我自己会去拿。” “他要是再敢动这种歪心思,再敢算计我在京城的兄弟……” 李牧之的眼神瞬间变得如猛虎般凶狠。 “下次这锤子,砸的就不是铁券,而是他的龙椅!” “滚!” 一声暴喝,吓得老者魂飞魄散,捡起那块废铁,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平静。 铁头挠了挠头,有点心疼地看着那块废铁。 “哥,那是古董啊,能值不少钱呢,就这么砸了?” “砸了好。” 李牧之重新蹲下来,拿起那个还没磨完的金锁。 “有些东西,看着值钱,其实上面又脏又臭。” “咱们北凉人,不稀罕。” 他继续磨着那个给女儿的金锁。 沙沙的打磨声,在这江南的春日里,显得格外安宁。 李牧之虽然是个粗人,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。 江鼎在京城替他顶着雷,他在江南替江鼎守着后路。 这就是命。 是他们两个这辈子绑在一起、谁也拆不散的命。 “安宁啊……” 李牧之看着手里的金锁,眼神温柔。 “你爹虽然没给你挣回来半个天下,但你爹给你挣回来了一个……不会背叛的叔叔。” “这就够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