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哥,你看那帮官老爷。” 地老鼠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摞刚签好的借据。 “以前一个个看咱们跟看狗似的,现在呢?为了这几块大洋,恨不得给咱们磕头。” “这就是金钱的力量。” 江鼎晃了晃酒杯,看着那殷红的液体挂在杯壁上。 “老鼠,记住。” “杀一个人,只能消灭一种肉体。” “但控制一个人的钱包,你就控制了他的灵魂,还有他的膝盖。” 江鼎指了指下面那个正在满脸堆笑、数着银元的钱尚书。 “从今天起,这大乾的朝廷,就是咱们北凉的‘分公司’了。” “赵乾是董事长,但咱们……” 江鼎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。 “咱们是财务总监。” “只要我不签字,他们连买张擦屁股纸的钱都没有。” …… 皇宫,御书房。 天黑了。 赵乾依然坐在那张龙椅上,没有点灯。 他手里拿着刚从北凉银行送来的一箱银元。那银元冰冷、沉重,每一枚上面那匹奔腾的战马,都像是在嘲笑他这个困在笼子里的皇帝。 “财务总监……” 赵乾喃喃自语。他虽然不懂这个词,但他懂这种感觉。 那是被人扼住咽喉的窒息感。 “江鼎,你这招‘软刀子’,比朕手里的剑还要狠啊。” 赵乾猛地把那箱银元扫落在地。 “哗啦啦——” 银币滚落一地,发出刺耳的嘲笑声。 他抬起头,看着头顶那枚生锈的铁钉。 在那微弱的月光下,那枚钉子的影子投射在墙上,像是一把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 “等着吧。” 赵乾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绿光。 “吃了朕的,早晚要给朕吐出来。” “这大乾是没钱了,但朕手里还有一样东西,是你买不走的。” 他摸出了怀里的一道密旨。 那是他准备发给南方金陵、发给正在“平叛”的李牧之的密旨。 “你能用钱收买朕的官。” “朕就能用‘皇权大义’,去离间你的兄弟。” 一场关于金钱与权力的暗战,在这京城的雪夜里,悄无声息地拉开了序幕。 而此时的江鼎,正躺在镇国公府的热炕头上,数着那一迭迭从朝廷手里骗来的“地契”和“卖身契”,睡得那叫一个香。 毕竟,当债主的感觉,确实比当那个提心吊胆的皇帝,要舒服多了。 第(3/3)页